“济慈大师历经三朝,如今年事已高,贸然宣他进大都怕是不妥。”
元朔帝自然想的比较多,大齐佛寺盛行,济慈大师在民间的声望极高,这些年虽然因为年事已高不怎么外出宣讲佛法,但声望还是在的。
如果他因为后宫的一个妃子下旨宣大师进大都,恐怕引起民间佛教信徒的不满。
“陛下,臣妾不想要陛下为难,但臣妾实在是心疼这个孩子,陛下病的这些日子,臣妾日夜夜都做噩梦,实在是怕极了。”
因为刚刚吐了好几次,元薇的面色有些苍白,眼神哀求的看着元朔帝的时候显得楚楚可怜。
这让元朔帝心下也是十分不忍,元姝怀着的毕竟也是他的孩子,也可能是他此生最后一个孩子,他做父皇的,怎么可能不心疼呢。
元朔帝沉吟了半晌,最后似是妥协的拍了拍元姝的肩膀。
“罢了,这件事朕答应你了,你也莫要再胡思乱想,好好养胎。”
元姝终于破涕为笑,扑在元朔帝怀中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臣妾和孩子谢陛下怜惜。”
隔日,魏忠亲自领了皇帝的圣旨,带着皇家卫队,往并州普陀寺而去了。
远在雍州的元薇一行人却是毫无准备的和外界失去了联系。
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,饶是元薇也压根没有任何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