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罗熊应付完几个甲兵,原本想要出门去缘记酒楼看看,可刚走到大门口,营地里就爆发了一阵骚乱。
有士兵慌张大喊:“快快快,将人搬到营帐里去,”
还有士兵在大喊:“快去禀告将军,找军医来,营里爆发了瘟疫。”
罗熊心头巨震,迈出去的脚步也撤了回来,急忙回去拉住慌张不已的士兵,怒喝道:“慌什么,疫病又不是什么大事,惊慌失措像什么样子。”
罗熊的身份在雍州守备军里不是秘密,士兵看到罗熊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勉强恢复了镇定:“百夫长,营里爆发的疫病和街上的不太一样,感染的士兵发病极快。”
罗熊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,他想去营帐里看看刚刚发病的士兵,却被另外一个百夫长拦住了去路。
“罗熊,不能过去。你要是感染了,咱们一营的兄弟就真没活路了!”
罗熊不是个没脑子的,相反他看似粗狂,但脑子转得极快。这会儿去看没什么用,但是有可能自己也感染上疫病。他是雍州守备军罗三山的亲儿子,只要他还活生生的站在这营里,那这营里几百号的士兵就还有救,若是他跟着倒下了,那这一营的兄弟怕是都得落个葬身火海的命。
罗熊险险的停住了脚步,看着明明已经面露惶恐,却还是勉强保持镇定的士兵们,冷声吩咐道:“将发病的士兵移到一起去,让随行军医去看着。”
看着罗熊丝毫不乱,士兵们也找回了主心骨,随着罗熊的命令一项一项下达,士兵们动作迅速地将发病的人移到帐篷里安置,又根据军医的指示,再营帐外撒上石灰粉,军营里各处都燃起了艾草。
罗熊这边的消息很快的传给了罗三山,可怜老父亲还没就这酱肉喝上两杯酒,听到儿子所在的营地里爆发了瘟疫,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的酒杯险些就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