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维持着拳握在胸的动作,却不再往后缩了,只红着脸,闭上了眼睛,听着他胸膛下那一下一下跳动的强健而有力的心勃之声,心很快安静了下去。
他果然也如他方才承诺的那样,未再扰她,只将她轻轻拥入怀里。
一阵倦意袭来,她一下便坠入了黑甜乡。
裴世瑜从深沉的睡梦里醒来了,从屋中那根残烛剩余的长度判断,此刻应是下半夜的四更末点。
窗外仍旧漆黑,耳畔静悄悄的。身畔,她还依着他,睡得正甜。
他惊奇于自己昨夜竟也入睡得那么快。
记得当时,她已睡去,他犹舍不得合眼,静静观看她的睡颜,不知何时,竟就跟着她睡着了。
此刻一觉醒来,他觉精神振奋,此前的全部疲乏皆已消散,连身上的伤痛,经这一场酣眠,仿佛也减轻了不少。
但要命的是,身体的另一个地方,变得难受了起来。
裴世瑜觉得自己该死。不是口头说说,而是真的该死。
今夜在获得机会入她房门之前,他曾经暗想,若是能够继续和她一起度过这个夜晚,哪怕只是各自盖被,只要躺在同一榻上,看到她在身边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等到真的和她并头而卧了,他又想,若能将她揽入怀中,如那夜在山中石洞那样地度过,他便当真会心满意足的。
此二愿皆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