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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26 字 11个月前

沈鸢笑着道:“就算是你父皇,也不能事事随心所欲。枉顾礼法的,是昏君,不是明君。”

谢时渺似懂非懂,她一张小脸紧皱在一处:“竟连随心所欲都做不到,那还有什么乐子。”

沈鸢循循善诱:“再怎么随心所欲,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。”

“什么算胡来。”

谢时渺一双如葡萄的眼珠子转动,余光瞥见侍立在落灯罩旁的百岁,谢时渺轻声呢喃。

“若是我做上皇帝,可以为百岁脱去奴籍吗?这应当不算胡来罢。”

百岁是犯官之后,谢时渺曾求过谢清鹤三四回,让他脱去百岁的奴籍,谢清鹤不肯点头。

沈鸢抬眸朝百岁瞥去一眼。

百岁不动如山,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上寻不到一点裂痕。

他入宫时还小,如今却也是个身量不小的少年。

沈鸢和松苓使了个眼色,松苓心领神会,带着百岁一道离开。

殿中烛光晃晃悠悠,无声落在地上的狼皮褥子上。

缠枝牡丹翠叶熏炉炉壁在烛影中泛着冷白的微光,白雾氤氲而上,如身在云端。

谢时渺忐忑不安,拿眼珠子细细觑着沈鸢的面色:“母后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沈鸢慢条斯理捧着茶盏,轻轻呼气。

“你想我说什么?”

沈鸢一针见血,“替你为百岁求情?”

谢时渺目瞪口呆。

小心思被沈鸢戳穿,谢时渺干脆破罐子破摔,绷着一张小脸道。

“母后怎么知道的,父皇同你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