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渺再接再厉:“我明日若是有算术题不会做,可以来找母后吗?”
谢清鹤冷不丁开口:“夫子教的你听不懂?”
谢时渺嘟哝:“也不是听不懂,只是夫子年岁大了,少不得啰嗦两句,比不得母后说的有趣。”
谢清鹤泰然自若:“正好,朕今日刚为你寻了几位伴读。”
谢清鹤轻描淡写,“你们年岁相仿,应当说得上话。”
谢时渺难以置信:“母后,我……”
沈鸢接过谢清鹤递来的竹简,翻开瞧了两眼:“这几家的公子和姑娘我都见过,确实聪慧,也不是那起贪慕权势的人。你若见了,定会喜欢。”
谢时渺喃喃自语:“我才不喜欢。”
她声音说得极低,沈鸢听不清:“你说什么?”
谢时渺扬眸:“母后何时见过他们,他们比渺渺还聪慧吗?”
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好比这上面的胡二姑娘,我曾见过她五步成诗,还有这符小公子,他擅骑射……”
谢清鹤亲自为谢时渺挑的伴读,自然是精挑细选。
谢时渺一张脸都黑了。
沈鸢笑弯了腰:“你当真信了?”
她将竹简摊在谢时渺眼前,“他们各人各有所长,你父皇都在竹简上写了。”
谢时渺抿唇:“母后就那么相信父皇吗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,暖阁中的两人都陷入沉默。
沈鸢抬眸,目光和谢清鹤对上,又飞快移开。
她扶着谢时渺的发髻,轻声细语。
“你先回去罢,母后这两日都在宫里,你有不会做的,只管来找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