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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47 字 11个月前

元家对外只道元夫人是得了急病而亡,丧事一切从简。

沈殊告病,卧在竹坊闭门不出,也不见任何外人。听见玉竹说沈鸢来找时,沈殊惊讶往楼下张望,遥遥瞧见沈鸢的马车,沈殊眼睛弯弯。

“她怎么过来了?真是的,家里还乱糟糟的,也没收拾齐整。”

沈殊一面说,一面命人沏上沈鸢爱喝的恩施玉露,又让人去明月楼买枣花酥。

沈殊亲自下楼迎接,握着沈鸢的手上下打量一周:“可是听说元家的事了?”

她挽着沈鸢往楼上走,“还好我昨日直接带着圆圆回来竹坊,不然这会定走不了。说来也奇怪,昨日姓元的还打发人过来两三趟,今儿却这么安静。”

沈殊压低声音,“若不是玉竹今早上街转了一周,我都不知道那位昨夜走了。”

两只手握在一处,如同小时候沈殊对沈鸢的庇护。

她晃晃沈鸢:“你怎么了,心神不宁的?总不会你也和我母亲一样,是来说服我回去罢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沈鸢欲言又止。

沈殊斟酌着开口,“难不成,是你知道父亲出事了?”

“父亲?”

沈鸢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听过这个人了,她狐疑拢眉,“他不是外放做官了?”

沈鸢入宫后,人人都以为沈父走了大运,前去沈府贺喜的人家数不胜数。

那会沈父还假惺惺往宫里递了书信,盼望沈鸢能在谢清鹤面前为他多说好话。

这些信还没送到沈鸢面前,就被谢清鹤拦下了。

众人都以为沈家从此踏上青云路,不想一道圣旨下来,沈

父直接被外放到莽荒之地。

官职名升暗贬。

沈殊嗤笑一声:“什么做官,不过是空有一个噱头罢了。那地方本就偏僻,民风彪悍,住的茅草屋,睡的冷板凳。父亲日日食不果腹,身子早就大不如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