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又讪讪干笑两声:“我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想、想……”
闽公子脸红耳赤,语无伦次。
沈鸢笑着推脱:“不必了,我没什么想要的。这书,就有劳闽公子代我送一趟。”
她起身,亲自送闽公子下楼。
日光穿透槅扇花窗,在走廊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谢时渺念念有词:“母亲,我觉得这人不怎么聪明,他刚刚出门还差点撞门上,还不如上回那个。”
沈鸢好笑:“上回你不是说那人瞧着太聪明,怕我吃亏吗?”
谢时渺一时语塞:“我是怕母亲看不到他们的真面目,被他们骗了。上次给母亲送桂花香蕊的,那人虽然好看,可也……”
沈鸢:“嗯?”
谢时渺大言不惭:“可也不及我的万分之一,母亲看他不如看我。”
沈鸢牵着谢时渺回房。
甫一转首,她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谢清鹤不知何时坐在他们所在的雅间,手上捧着的西湖龙井正是沈鸢刚刚喝过的。
他垂首一饮而尽。
谢时渺狐疑抬手:“那不是母亲的杯子吗?”
沈鸢三步并作两步,红着脸夺下谢清鹤手中的茶杯:“你不是病了?”
她朝松苓使了个眼色,让松苓带着谢时渺离开。
沈鸢脸红耳赤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清鹤抬眸:“喜欢桂花香蕊?”
桌上还摆着闽公子刚送来的糕点,是明月楼新出的桃花仙。得提前一个月预订,天不亮就有人在明月楼前排长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