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犹未了,沈鸢双足踉跄,倏尔跌入一个炙热滚烫的胸膛。
环在沈鸢腰间的手臂牢固,谢清鹤抱得极紧,像是要将沈鸢嵌入骨肉。
沈鸢半张脸埋在谢清鹤心口,几乎说不了话。
温热气息落在沈鸢颈间,谢清鹤喉结轻滚。
“沈鸢,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沈鸢艰难出声:“我什么也不想要,我就想……”
“离开你”三字还未出口,她又一次被谢清鹤抱住,勒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坚硬如烙铁,沈鸢差点喘不过气。
谢清鹤冷声:“除了这个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他甚至不想在沈鸢口中听到“离开”两字。
沈鸢咬紧后槽牙,艰涩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。
“谢清鹤,你简直不可理喻,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,卑鄙无耻……”
沈鸢实在不会骂人,翻来覆去也只会那两句话。
“明明是你先答应放我走的。”
谢清鹤面色坦然,一只手握住沈鸢耳尖的烧蓝宝石耳坠。
“放你走,然后再次看你差点死在山里吗?”
沈鸢陡然瞪圆双目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沈鸢随郑郎中和刘夫人外出义诊,虽说遇见的好人不少,可也不可能回回都碰上好人。
去岁沈鸢入山,为山中的妇人看病,那妇人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好的,连见人也不敢。
一旦有人靠近,立刻高声尖叫。
沈鸢和刘夫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容易才说服女子自己并无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