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别人说吗?”沈鸢反唇相讥,“她才多大,多走两步路都会咳嗽,但凡你在她身上多花点心思,她何至于身子如此虚弱?”
“沈鸢。”
谢清鹤冷声,“你是不是忘了,渺渺生下来是何模样?”
沈鸢一时语塞。
谢清鹤步步紧逼,一点点朝沈鸢走近,黑影笼在沈鸢肩上。
“我若是不想管她,她早就没命了。”
沈鸢双唇嗫嚅,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谢时渺刚出生的样子,那样小小的一团,脸色青紫僵硬,一点气息也无。
沈鸢跌坐在炕上,心中不安:“你那时不是说她已经、已经……”
沈鸢眯起双眼,声音冷了两分,“还是说,你那回也是在骗我?”
轻飘飘的一句质问,落在谢清鹤耳边却如万箭穿心。
他瞳孔骤紧,手背青筋交叠:“……没有。”
谢清鹤咽下心口翻涌的怒火,一只手捏着眉心,他垂首。
“那会虞老太医确实说过无力回天。”
沈鸢错愕:“那渺渺是怎么……”
谢清鹤目光不自然移向窗外:“后来太医院有位太医说他老家有一种偏方可以一试。”
沈鸢双眉皱得更紧:“你从未和我说过这事。”
“说了你会留下来吗?”
谢清鹤眼中流露出几分嘲讽,“若是救不回来,你是不是又会说是我在骗你。”
沈鸢喉咙哽咽。
谢清鹤轻哂,半是自嘲半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