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个多时辰,门房终于姗姗来迟,他喘着气:“我们老爷说……”
沈鸢提裙跨入门坎。
门房眼疾手快将沈鸢拒在门外,他声音透过厚重的栏栅木门传入沈鸢耳中。
“我们老爷说了,不见。姑娘还是请回罢,日后也不必来了。”
沈鸢抬起的脚顿在原地,她盯着眼前的木门许久,忽然转身朝后跑去。
客栈灯火通明,老妇人正坐在一楼择菜。
沈鸢报上郑家的家门:“阿婆,你还记得汴京来的那几位大人住在哪家房间吗?”
老妇人一双眼珠子迷茫,盯着沈鸢看了好久:“你说你是郑家的,我怎么没在养安堂见过你?”
刘夫人也在这时赶了过来,她挽起帏帽的一角:“阿婆,她是我家里的远亲,你还记得那日闯入养安堂的人吗?那些人如今在何处?”
老妇人摇摇头:“我那日见他们往城门走去,之后就没再见过,不过他们的房间倒是还空着,没人住过。”
沈鸢和刘夫人相视一眼,疾步跑上楼。
离雅间越近,沈鸢一颗心越发慌乱。
雅间还未掌灯,阴影落在长长的走廊。
沈鸢立在门前,忽然用力推开门。
屋内陈设如旧,她转过屏风往后走。
没人,没人。
还是没人。
谢清鹤不曾留在客栈。
刘夫人落后十来步上楼:“我和掌柜打听过了,他也不知道那位去了何处。”
沈鸢失魂落魄,一步一步离开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