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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缕衣+番外 糯团子 1134 字 11个月前

沈殊面无表情,对玉竹的话无动于衷。

玉竹好话说尽,好容易才劝动沈殊往回走,她轻声啜泣,絮絮叨叨的声音伴着水声传到谢清鹤耳旁。

“沈贵人若是还在,定也舍不得少夫人这般为她牵肠挂肚,她定也想看小世子平平安安问世。”

话犹未了,忽见沈殊满脸痛苦,玉竹面色大变,慌不择路朝元家的奴仆挥手:“快、快去找太医。”

她欲哭无泪,“少夫人,我扶你上车,你轻点。”

主仆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车帘后。

马车上,沈殊掩面而泣,掩在丝帕后的双唇无声勾起,又很快被沈殊压下。

七宝香车渐行渐远,谢清鹤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黑眸渐沉。

“沈殊还是没动静?”

崔武摇头:“没有。”

沈鸢出事后,沈殊立刻从元府赶了过来,若非不是元少爷拦着,沈殊差点跳入江中找人。

她哭得撕心裂肺,君臣尊卑也不顾,冲到谢清鹤面前讨要说法。

她不信沈鸢会从高台上跳落:“小鸢今日还托人给我送了长命缕,连孩子的都有,她不可能会寻死,不可能!”

此后一百多天,沈殊日日在陵江边上守着。

元府和沈府外都有暗卫盯着,可事到如今,无人给沈殊传过信,也无人给她递过话。

沈殊那夜痛斥谢清鹤的声音犹在崔武耳边,那时的谢清鹤立在江风中,薄唇紧绷成一道直线,对沈殊的大吵大闹不为所动。

如同一尊屹立不动的石像。

没有情绪,没有喜怒哀乐。

好像沈鸢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于他而言根本不足为道。

沈殊嘶吼的声音在江上久久回响,她骂谢清鹤冷漠无情,说他无情无义,又哭着为沈鸢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