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好奇:“姐姐去过了?”
沈殊轻哼一声: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她这边才有孕,二房三房那几位又开始蠢蠢欲动,想借机往她院中送人。
沈殊这两日都忙着料理这事,还没腾出空来去看龙舟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
沈殊一手扶着自己肚子,慢悠悠朝外走,“正好给我的孩子瞧瞧,他在里面也好学着点,省得整日只会吃吃喝喝。”
沈鸢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:“姐姐也太夸张了太,他才多大,哪里懂得了这个。”
“三岁看老,且我的孩子性子自然随我,说不定他也乐在其中呢。”
沈鸢无语凝噎,又细细嘱托沈殊两句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姐姐如今身子重,凡事还是得留个心眼。”
她转身,从书案上取出一本册子,是她自己看书记下的。
“这些是忌口,上面写的我都问过虞老太医了,怕你记不住,我都写下来了。”
不但有忌口,还有好些孕期做不得的事,沈鸢也一并记下。
沈殊接过册子翻阅,好奇:“你学过医?”
“李妈妈教过我一点,只是一点皮毛。”沈鸢不以为然。
她如今事事都得写在纸上,深怕自己转身就忘。
可即便如此,有时还是会觉得似梦非梦,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。
沈鸢竭力掩藏自己身上的异样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。
记不清的事,沈鸢不会再问宫人。
言多必失,沈鸢还是懂得这个道理的,她本就不是多话的人,如今更是沉默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