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学的还是得学,总不能事事都由着他教。
沈鸢脱口而出:“……去哪?”
谢清鹤要笑不笑看着她,笑而不语。
沈鸢识趣闭上嘴,半晌,她悄悄勾住谢清鹤的小指头。
“我想在走之前给姐姐回封信,可以吗?”
沈鸢声音急促,“我不会乱说的,我就是怕她担心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谢清鹤眼都不眨,他温声,“乱说也没关系。”
他声音明明是带着笑意,可不知为何,沈鸢后背陡然生出一股彻骨冷意。
她转过首,再次道:“不会的。”
……
谢清鹤说到做到,后日一早,崔武果真让人套了马车,早早送沈鸢出宫。
马车一路行至芙蓉别院。
早有嬷嬷在门前垂手侍立,领着沈鸢往里走。
“沈娘子,这边走。”
秦嬷嬷手上提着玻璃绣球灯,一路上都板着脸,不苟言笑。
穿长廊,过影壁。
松苓提着包袱,左顾右盼,她小声嘟哝:“怎么还没到?”
秦嬷嬷转首瞪了松苓一眼,而后又高仰着下巴,继续朝前走。
转过一道翠嶂,映入眼中的是三间抱厦。
秦嬷嬷推开最里间的一扇门,面无表情:“这就是沈娘子日后的住处。”
屋子逼仄狭小,只有小小的一扇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