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离汴京有五百里远,纵使快马加鞭,也得一日的功夫才能抵京。
而沈鸢是昨
日才从明宜口中得知吉祥鸟。
沈鸢怏怏张唇,心口如有重石压着。
谢清鹤黑眸冷冽,一只手挑起沈鸢的下颌:“不喜欢?”
沈鸢下意识想要摇头。
谢清鹤眸色渐冷,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一点笑:“说实话。”
沈鸢僵硬着脖颈不动,视线越过谢清鹤的肩膀,落在他身后的鸟笼上。
落寞笼罩在沈鸢眉宇,她答非所问:“只是没想到,殿下竟连这事也知道。”
谢清鹤果然让人在暗处寸步不离盯着自己,连她和明宜的体己话都听了去。
沈鸢手指抚过躺椅上的藤纹:“除了这个,殿下还、还听过什么?”
谢清鹤似笑非笑盯着沈鸢。
沈鸢禁不住他这样的目光,赧然避开。
谢清鹤不为所动:“什么都听过了。”
这样的坦然从容,换来的是沈鸢错愕的双眸。
光影渐暗,谢清鹤一双黑眸落在昏暗中,他低头,薄唇覆在沈鸢耳边。
温热气息在沈鸢颈间洒落,惊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。
他故意道:“不是说能为我豁出性命吗,怎么连这点惊吓都受不住?”
沈鸢身影颤栗一瞬。
耳边再次传来谢清鹤低沉的一声笑,“胆子这么小。”
他一只手揽着沈鸢往上托起。
沈鸢不得不趴在谢清鹤身上,她双手抓着扶手,惶恐不安。
四目相对,谢清鹤那双如墨眼眸平静含笑,他一只手落在沈鸢后背,沿着脊梁骨一点点往下。
春衫轻薄,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裙,沈鸢清楚知道谢清鹤的指骨落到何处。
不知谢清鹤碰到什么,沈鸢忽的惊呼一声,一记低吟从她喉咙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