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比平时更娇更柔,似是能淌出甜腻香甜的蜂蜜。
沈鸢脸红耳赤,双腮潮红。
她眼中惊诧,像是不敢相信那声音竟是出自自己之口。
偏偏谢清鹤脸上没有半点异样,他甚至连眸色都不曾起过一点涟漪。
“想为我赴死的人多如江中鲤,你也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谢清鹤漫不经心。
于他而言,沈鸢不过是一个讨喜的小玩意,既是玩意,为他赴死为他卖命也是理所当然。
沈鸢同明宜说的那些,并未在他心中掀起涟漪。
“你不想走,那你想留在我身边做什么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沈鸢双目迷离,眼中逐渐染上泪珠。
罗裙半解,腰间系着的石榴红长穗宫绦垂落在一旁,另一端笼在谢清鹤宽松的广袖中。
谢清鹤黑眸沉沉:“知道怎么伺候人吗?”
他指腹轻轻抵在沈鸢唇珠上,“我教过你的。”
众鸟归林,园中万籁俱寂。
沈鸢一双杏眸如秋水,眼尾泛着红,她一只手攥着谢清鹤的衣袂,哑着嗓子哽咽。
沈鸢胆战心惊:“这是在、在园子。”
眼若桃红,楚楚可怜。
谢清鹤眼中带笑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?”
沈鸢羞愧难当,无地自容。
谢清鹤冷下脸,耐心全无,连拖带拽教沈鸢伏在躺椅上。
“转过去。”
他抬手在沈鸢双膝上拍了一拍,意有所指,“别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