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影影绰绰,风过林梢,檐角下系着的八角梅花灯笼随风摇曳。
谢清鹤一只手抬起沈鸢的下巴,眉眼平静:“生气了?”
沈鸢摇头如拨浪鼓: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她小声呢喃,“殿下身份高贵,我自是不敢肖想的。”
“不敢最好。”
谢清鹤冷声,忽的单手抱起沈鸢,托着她坐在妆台上。
“殿下、殿下……”沈鸢惊慌失措。
竹丝缠枝漆奁扫落在地,妆奁中的黛砚梳篦悉数落在地上,沈鸢两只手撑在妆台上,后背贴着冰冷的铜镜。
她挣扎着跳下妆台。
谢清鹤垂首,猝不及防咬上沈鸢的脖颈。
那处白皙纤细,如窗外杨柳,不堪一折。
沈鸢喉咙溢出一记闷声,脖颈半仰。
她不知自己又说错什么话,惹得谢清鹤如此大动干戈。
甚至,比先前还要生气。
血珠子一点点蔓延,蜿蜒而下。
谢清鹤眸色暗下,薄唇拂过沈鸢的脖颈,缓慢碾过刚刚留下的那道齿印。
而后缓缓往上,落在那一点唇珠。
血腥气再次在沈鸢唇齿蔓延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后颈忽然被人按住,沈鸢扬着眼,眼中水雾氤氲:“说、说什么?”
说多错多,沈鸢干脆避而不谈。
谢清鹤冷笑两声,似是怒气更甚。
光影晃动,空明铜镜中照出两块相叠的衣角。
鬓松钗乱,沈鸢鬓角挽着的金镶玉步摇摇摇欲坠。薄唇落在她唇上,而后又一点点往下。
秋香色宫绦缠绕在谢清鹤指尖,他轻轻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