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反手拍了拍沈殊的手背:“没人在我面前嚼舌根,只是你身边无故少了一个丫鬟,我总得问问。”
沈殊不以为然:“没什么,不过是瞧她不顺眼罢了。”
沈夫人膝下只有一女,除了十年前那事,她对沈殊向来是有求必应,自然不会对她说重话。
“都多大人了,还是小孩子心性。”
沈夫人温声,“这些时日你留在房里,别再出门了。”
沈殊难以置信睁大双眼:“为何?”
再过四五日就是除夕,正月家家摆酒设宴,沈殊又是爱热闹的
性子。
她不悦抱着母亲的臂膀蹭了蹭,“好端端的为何禁我的足?母亲总该不会是为了那个丫鬟罚我罢?”
沈殊向来是骄纵的性子,沈夫人心生不忍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她环紧手臂,下颌抵着沈殊的发顶。
“一个丫鬟罢了,死了也不足惜,母亲哪会为这个同你置气。”
她声音放缓,徐徐道来。
“苏尚书家里的幺子病了,这事你可听过?”
沈殊抬眸:“母亲说的是苏亦瑾?他向来体弱多病,病了有何稀奇。”
沈夫人:“这回与先前不同,太医都束手无策,你父亲这两日往苏家跑得勤,还从南边找了个郎中,听说医术极好。”
沈殊左耳进右耳出,她从洋漆攒盒中拣了块金丝糕,慢慢咬着。
沈父最会钻营,如今苏尚书家中有难,他上赶着讨巧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