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你刚刚没入城找我,他们找的人身高七丈。”
沈鸢细细回想官差的话,照着和谢清鹤比对。
“……倒是和你差不多。”
倘或谢清鹤入城,定会被拦下盘问的。
谢清鹤黑眸一冷。
第9章 疑心
连着在雪中走了两遭,沈鸢回去后果真一病不起,病怏怏躺在炕上,连床也起不来。
窗外雪色连成天,院中白雪如细沙,连绵不绝。
沈鸢窝在炕上,半张脸几乎贴在窗上。
雪珠子摇曳在空中,洋洋洒洒。
沈鸢望不见院中光景,只依稀瞧见柴房猩红的一点火光。
应是谢清鹤在为自己煎药。
谢清鹤那样的人,也会煎药吗?
沈鸢心生疑虑,将信将疑。
唯恐谢清鹤烧了自己的柴房,沈鸢一手撑在炕上,穿衣趿鞋,磨磨蹭蹭挪到门边。
余光瞥见门上贴着的窗花,星点笑意凝在沈鸢眼底。
木门忽然被人推开,冷风灌入,惊得沈鸢忙忙拢紧肩上的袄子。
寒风呛入喉咙,犹如刀割。
沈鸢往后退开三四步,她一手抚着心口,连声咳嗽,眼中呛出眼珠。
谢清鹤手中端着汤药,反手关上门:“怎么站在这里?”
沈鸢扶着八仙桌坐下,实话实说:“我以为你不会煎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