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——”
“那是我们月亮姐的。”
“真想去太子府应聘做丫鬟。”
紫芙跑着回小苑同赵嘉月禀告了外头的流言蜚语,“眼下传得很真,怕是很快就要传到殿下的耳朵里。”
赵嘉月羞愧的低下头,铜镜里映得她脸色通红,她只是空闲时自割腿肉,画点东西打发春闺无聊。
没想到随手画的能火成这个样子。
糟糕!
这怎么和梁恒解释。
她不可能和幕僚谈恋爱的,也绝不会在背地里搞这种有损内部团结的小动作。
脑海里出现新婚那日,她豪迈的将脚踩在桌子上,将梁恒逼到墙角,当时豪言壮志的要与他做兄弟,还说届时他只要不想着休妻,她定然给他纳十房妾室……
眼下——
要是他误会了。
这翻言论,岂不是很绿茶?
而且梁恒很有可能误会了,毕竟他中春药时,她便宛如登徒子般,将他的衣裳解开,强行坐在他的身上。
赵嘉月脑袋混沌的很,京城里的瓜向来是传的快,已经能传到她这个正主面前,另一个当事人也不会太迟知道的。
·
白日里,赵嘉月故意回了一趟国公府,待到很晚才回府。
她想着在找到借口前,要避开与梁恒的见面,可是等她刚步进海棠小苑,便见到里头男人的身影。
梁恒端正的坐在椅子上,持着一本书在看,他骨骼分明的指节白的发亮,有时候望着他,就觉得是很妙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