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页

“不用我说,先生心知肚明吧!”下药的事无非就他们两人知晓,而消息竟走漏的那般快,决然不是巧合。

赵芊月当然不会害自己,那么害她的人便是面前这个说为她好,又恼羞成怒的人,“我没有给太子下过药,那太子在宴席上中的毒,又是因为什么呢?”

她去过膳房,也生出过歹心。

像她这般不洁的人,下药上位是她眼下最好的办法,她可以因此蒙混过关,隐瞒自己婚前失贞的事情,可是她做不到。

梁恒是赵嘉月的夫君,是她的妹夫,她再下作,再走投无路,都不会做这般的蠢事,不然她今后都不会看得起自己。

赵芊月目光下落,看向男人腰间不知何时挂着一个香囊,那布料陈旧,花样也不见好,倒是像小孩子画上去的。

与其说是香囊,更不如说是布偶。

那东西是人偶形状的,面上画的是个小姑娘的脸,兴许是他睹物思人,将东西做成了香囊,可以随身携带着。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
男人没有理会赵芊月的话,只见赵芊月慢悠悠的道:“你请了赵嘉月入府,是想——让她撞见我和梁恒的事,主动提出退婚?你行此目的,是为了何人呢?”

赵芊月想着他背地里,通知了府里的贵女们去捉奸,显然也没有要她得逞,许是他背后有更想推到太子妃位置上的人。

而后面的事——

她不是神,显然是不知晓的。

刚刚也是猜想而已。

不过眼下见着男人的脸色,她显然明白自己是猜对了,她也没有准备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,“先生莫要自作聪明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多行多错,怕是有人也知晓了今日的主谋,到底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