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芊月兀自离开,留下一道清冷的身影,身后的男人靠坐在亭子里,满目苍凉的看了一眼外头,又将视线落回腰间的布偶香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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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柳无名。”赵嘉月坐在房间里,去想今日的事,她招人去揽月阁打听柳无名这几日的行踪,并让人带回一封信。
比对着上头的字迹。
赵嘉月再不明白,也了然。
看来——
她的绿颜知己,不像她想的那般好。
自打长公主回了封地,柳无名便日日去丞相府弹琴,而这段时间周南与赵嘉月也拜入了崔丞相门下。
这些事,是巧合吗?
赵嘉月心思重,很难不将所有的巧合都连在一起,当然她也想过柳无名许是为了她好,想要她去救梁恒。
可是信里明显是说看戏。
要是他想助她,为何不直截了当的表明身份,反而鬼鬼祟祟的让人生疑?
梁恒是翌日醒来的,腰肢有点酸软,赵嘉月忙招着府医给梁恒把脉,“我昨日给太子用过药,你看太子眼下还好吗?”
她一副温婉贤淑的端庄模样,与昨夜虎狼形象大相径庭,甚至见了梁恒,还能一脸心平气和的道:“太子昨夜被人下了药,为了你的身子着想,你定当要好好同府医说,哪里不舒服,莫要瞒着不报。”
“这——”梁恒有点难为情,躲开了赵嘉月的目光,眼下他见到赵嘉月,心里有点不好意思。
昨夜,他太不小心。
得亏他聪明,见到了府里的马车,直接钻了进去,没有给别人得逞的机会。
当时他想过早点回府冲凉,可是想着赵嘉月还在丞相府,便坐在里头煎熬等着,没想到赵嘉月见了他,竟能情深义重到为他豁出去自己,让他实在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