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堂会审也说的不算。
侍卫是凤鸾宫里的熟面孔,他不忍心赵嘉月跪着便进去通传,但是很久都没有人出来,他朝着赵嘉月不忍的道:“太子妃请回吧!皇后不见客。”
跪了足足三个时辰。
里头走出了一位妇人,赵嘉月望着她的绣鞋,忙抬眸看向她,满心期待的问着:“梅香姑姑,姑母可愿意见我了。”
梅香上前扶起赵嘉月,一张脸上满是为难,赵嘉月刚刚想要起身,迎上她的目光,赶忙松掉了手,继续跪着。
她的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,雪落在她轻薄的睫羽上,她也没有动一下,只是固执的要等到姑母出来见她。
“太子妃——”
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皇后娘娘,说了不见你。”
梅香明白这个节骨眼,若是让赵婉仪出动去见昭帝,只会让事雪上加霜。
昭帝向来是多疑的,他一直忌惮着镇国公手握重兵,生怕赵家存有谋逆之心。
这一次的祸事,不是无端而起,而是昭帝早就在心里筹谋了很久,就等着泥瓦顶上破个洞,让雨淋进去。
若是赵婉仪去求情,只会火上浇油,昭帝甚至会给赵婉仪来个后宫干政的罪名,那皇后也就不是皇后。
昭帝对他的枕边人,从无信过,只要赵婉仪开口,那就更像是在说镇国公多年的结党营私是真的。
他在朝中好像掌了话语权,就连昭帝这个天子,都无法处置他,是昭帝错了。
梅香见赵嘉月执意要跪,她目光里满是怜惜,但也只能叹息着离开,“太子妃,还是早点出宫,莫让太子担心了。”
话罢,她步进了凤鸾宫里,并让看守大门的人将宫门阖上,赵嘉月望着面前的光亮在一点点黯淡,她的心跟着凉了。
外头风言四起,往日与国公府走得亲近的人都跟着纷纷避嫌,朝堂上敢为镇国公说话的大臣寥寥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