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
赵芊月又将视线拉长,又想着赵嘉月不可能是陆骁的朋友,陆骁的生意集中在婺州,他很少去京城,不过她还是生了好奇,忍不住道:“那姑娘是何许人士?”
“我只知晓她姓贾,至于是哪里人?我倒是不清楚,等我回府再问问她。”
陆骁摇了摇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生出笑容,“说是朋友,其实也就是几面之缘,我是见她落了难,便将她带回府。”
“落难?”赵芊月的眉头蹙起,她想到了梁恒寄回京中的书信,他说赵嘉月被梁冕带走,眼下她与梁冕同样下落不明。
刚刚那人绝无可能是赵嘉月。
若是她,既能找到公主府,怎会不去找梁恒,或者让长公主带她回京。
眼下——
她任何事都没有?
出现在这里。
这是一桩不可能的事。
想到这里,赵芊月的眼里有着湿润,她担心赵嘉月早就遇害了,梁冕不是个东西,跟在那般的人身边,怕是危险的很。
“我发现她时,她正发着高烧,我为她请了名医,方从鬼门关捡回性命,有问过她家中人,可是她闭口不言……应是家中早无长辈亲眷,眼下是投奔无门了。”
陆骁言辞恳切,想着赵芊月他们是来做客,不应被旁的事所扰,便笑着招呼道:“别站在外头了,我领你们进去!”
赵芊月入门时,脑袋还在频频回望,周南朝她轻声叹息道:“也是可怜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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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院,赵嘉月坐在园子里嗑瓜子。
她说不了话,便像一只鹌鹑,不与任何人争风头,身旁人也很识趣,她们奔着攀附长公主而来,没有闲心与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