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消息传出渑县的小娘子生得漂亮婀娜,还不需要彩礼便能迎娶,让很多讨不起婆娘的青壮男子生了春心。
而这一去,便是不见他们回来。
临康县封城了很多日,也是由着太子亲至,才发现县中男丁少的可怜,一经盘查,才知晓他们失踪已有半年之久。
县中老弱妇孺屡次将此事告知官府,可是他们投递的诉状尽数被官府压下,更遭官府威吓不得外传,违者重刑加身。
幸得梁恒驾临,百姓方得申冤。
也是这般,梁恒方知,前些日临康官道无端堤毁,实非天灾。
临康县的县令和衙役,当即被梁恒革职杖责,有扛不住的衙役,说出了这些年雍州主事与他们暗通款曲,要他们瞒着渑县在昭国做着这般丧尽天良的事。
渑县不属于昭国。
昭国无能派兵前往渑县,眼下这桩事也愁得梁恒肝火不顺。
进入婺州参加花灯节的宾客,有不少是四海之内有名的商家,他们的商队整日南行北往,对边境小国的事很是了解。
渑县地势险恶,却拥有无数隐秘的山路、水道,这些年成了人口贩卖、黑市交易的枢纽。
城中有着十二条隐秘马帮过道连接南暻、西延、燕楚、大宛等国边境。
四海诸国对渑县恨之入骨,却又无可奈何,大军压境,渑县的军队便隐入山林,水师来伐,他们便退守上游。
渑县像是一条盘踞在商道上的毒蛇,既让人畏惧,又不得不与之交易,更加上四海诸国里有着不少的权贵,看中了渑县的这块地,来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,暗里在助长着渑县的日益猖獗。
商人皆知渑县是天险庇护的罪恶魔都,又是四海商路无法绕开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