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货船行至渑县,若是不用重金缴纳关税,为押货的工人换生命符,那么这桩生意必然损失惨重。
有人到过渑县,他们说里头干得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有不少干苦力的奴役便是国中失踪的百姓,他们被渑县的主事胁迫,还时常回国诓骗同僚入渑县做生意。
那些人活得如同牲畜,整日在虎口下讨生活,若是不按照渑县主事的要求去做,轻者断指,重则丧命……
每年有大量的商队、盗匪、奴隶贩子皆借渑县周转,将掳掠的人口、货物悄无声息地运往四海各国。
据说里头幼小且好看的童男会被送往西境,供富商做养子,而长得漂亮婀娜的姑娘会被安排去做皮肉生意。
那些既不年轻、又不是女子的落难人,只能干脏苦的奴役活,可怜的会被削掉四肢装进罐子里,每日用清水养着做人彘,成了马戏团里供富人观赏的节目。
酒楼里的商客,在说起这事时将声量有意压低,他们瞅着那打街上而过的马车,眼里生出憎恶的眸色。
“只怕——”
“长公主也是那般的人。”
“有此等癖好,能是何善人?”
赵嘉月紧闭着双唇,目光里生出几分怜惜的酸涩,再次转头,她的视线拉长,落向长街上离去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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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灯节。
赵嘉月随着陆骁步入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