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说自己看见赵嘉月的时候,她满身发烫,耳朵流脓,胳膊、腿上都是血,她与陆骁的衣裳上有着干涸的血渍。
府医见了赵嘉月,摇头道:“难。”
陆骁听了话,额前的青筋直接暴起,扯着府医的衣领,“你一定要救活她……我不许你说这般的话,你还没有医呢?”
府医坐在赵嘉月面前,额头上的汗珠直往外冒着,他紧张的很,生怕医者有心,被救之人却一心求死。
那日府医施针、上药。
直到半夜才停手。
他说醒不醒就看姑娘的造化。
若是高烧能在夜里退掉,兴许还有活命的可能,不然就要准备棺椁了。
陆骁坐在赵嘉月的面前,寸步不离的守着。府里见了他的慌乱模样,都忍不住看向躺在病榻上的赵嘉月,他们没有见过陆骁对任何女子有过这般上心。
中间婢女好几次给赵嘉月喂药,她都吐了出来,当时身旁人见了都忍不住摇头,只觉得赵嘉月活不成了。
还是陆骁想起,小时候他高烧不止,母亲便会给他泡盐浴,并用面巾重复擦着身子,于是他让婢女为赵嘉月更衣。
而自己就坐在门口。
他面色凝重,连呼吸都跟着艰难。
好在——
三日后赵嘉月终于醒转。
府里人提起的心也跟着落地。
·
赵嘉月在陆府住了下来,一是因为她身子真的虚弱了很多,二是她知晓了梁恒的军队即将前往婺州城。
府里人朝她打听她与陆骁的关系,她听了后,只是摇头,没有任何回应。
当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