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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迟出了神。

她坐在房中,只觉得脑袋涨疼。

这几日——

她病得不轻。

又是高烧,又是流脓,眼下还得了失语症?

祸不单行,没想到与系统也失联了?

只是,她活着。

这已经比任何不幸都要好了。

自打见过陆骁,赵嘉月对府里的丫鬟不再有任何的排斥,她端起碗盏将里头的药喝尽,明白她得好好的活着。

贴身伺候赵嘉月的丫鬟说,那日陆骁抱着赵嘉月从外头回来时,整个人面色青黄的不行,走在路上时差点被石头绊倒。

往日里,他那般的沉稳。

竟在那一日,不知何故的手足无措?

有人见到他的手上流着血,好像是被荆棘割开了皮肉,兴许是他抹黑下山,又因为赶路,撞到了哪里?

可是他没有半点注意到。

他只是在意怀中女子的安危。

府医迟迟没有上门,他慌乱的砸了桌上的杯盏,好几次朝着外头的家生子喊道:“怎么还没有来?”

陆府里伺候的人,大部分都是老人,他们从没有见过陆骁发过火,他平日里待人平和,从没有对下人说过重话。

那日——

他着急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