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般的着急?”赵嘉月蹙着眉头,“连吃个煎饼的时间都没有?”
不过——
这煎饼确实没必要吃。
看着煎饼小哥洋溢着憨态的笑脸,将一坨面向极差的东西递到面前,赵嘉月很是不满的丢下几个铜板,拿着东西走人。
·
雍州府衙。
梁恒刚刚到了这里,便同着吴县令去了书房,要了这两年县里的账簿。
他身为太子,有监察的权力。
吴县令不敢不从。
不过他没有将账簿直接交给梁恒,而是借着机会,要带梁恒去底下的县巡查。
这两年,雍州做了水利的工程,有不少可圈可点的地方,能让他卖弄的。
梁恒白日里由着吴县令指引先去了田间,又去了水库,见着雍州确实在吴县令的管辖中,做的井井有条。
不过吴县令,在雍州并无职权。
他不忘将幽居多年的梁冕带上,“这些都是大皇子看见了,命下官做的。”
梁恒在见过了水利工程后,吴县令便带他到府衙里用膳,不知觉间酒坛见了底,梁恒见他们着急灌自己酒,也自然明白他们酒葫芦里卖弄的药。
正想着装醉,弄清楚他们的心思。
梁恒故作摇头晃脑,眼神不清明,只见身旁的几位官员暗递眼色,眸光尽显得意,“等太子明日走了,便好。”
“这酒好生厉害。”
梁恒说话含糊,将脸埋在桌上。
想听他们再说点什么?
不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