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昀的话响在赵嘉月的耳旁,此时赵嘉月恨不得用砖头砸她脑门。
——说我扯谎?
——你眼下才是真的扯谎?
要不是看她有点新脑袋长出来,她何苦摆出这般花招?
幸好,长得不算多。
赵嘉月自幼插科打诨,在京城里恶名昭彰,每每有人上门告状,她就要到祠堂里罚跪。
镇国公本以为这般能让赵嘉月长点记性,可是那时的赵嘉月将心思全然放在了歪门邪道上……比如怎么磕头,才能让脑袋出血,又不让自己受到伤害?
当然——
这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她倒是悟出,怎么将脑袋砸地上,弄得声势浩大,让人觉得她自寻短见,却只是流点血……不破相的办法。
她从前以为这般小众的本事,是无用武之地的,没想到今日用上了。
不枉费,她罚跪了那么多年。
也是如此,拓拔昀又对赵嘉月关怀备至、体贴入微,甚至连汤都要亲自喂。
因为受了伤,拓拔昀对赵嘉月怜惜的很,早就放弃了胡来的打算,她满心满眼都在盼着赵嘉月好起来。
赵嘉月的贞洁算是保住了。
·
“是昭国的三皇子。”
“他将赵郎君掳了去。”
“说不管赵郎君是男是女,都要强占了他去,在黑水城将婚事给办了。”
军营里得知消息时,已是两日后。
赵陵当场拍桌而起,“他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