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昭国太子,扯谎说我是攀附高枝的人,可我若是为了高枝不讲恩义,我岂会离开皇子呢?可是……他说的也有几分真,我的心给了旁人,就很难留在他身旁伺候,他有太子妃,岂能再占我?”
“一夫一妻?他不能太贪啊!”
“……”
拓拔昀不信赵嘉月,将目光落向身旁的侍卫,只见男人点了点头,“赵郎君确实在四海商行里与一男子起了口角。”
不过——
拓拔昀依旧狐疑赵嘉月在扯谎。
赵嘉月明白拓拔昀显然不如从前好糊弄了,她蹙着眉头,怅惘的直起身,摇头苦笑道:“本以为见了皇子,我便能同皇子欢喜……没想到皇子竟不信我。这世上还有何事能让我欢喜呢?”
说着话,赵嘉月便要跑向一旁的柱子,可是脚步往前,身旁却没有人前来拉她,头顶宛若掠过一群正在叫的乌鸦,不用看,她都知道身旁都在盯着她的行动。
——会撞吗?
——不会吧!
——竟在皇子面前耍把戏?
无奈间,赵嘉月只能心一狠的将头撞上了柱子,幸好她那结义兄弟是个实心人,终于从地上爬起身,拉了她一把。
不过赵嘉月刚刚的力道把控的很好,额头正好擦破一点皮,但是流出了足够唬人的鲜血,再加上身旁的人一惊一乍。
张三大呼:“兄弟,你怎就想不开?竟将脑袋往柱子上撞?不要命了?”
拓拔昀听到话,心里咯噔一声。
[莫非——]
[他说的是真的?]
[他真的欢喜我?]
赵嘉月虚着身子顺延柱子倒下,阖上眼皮的时候,看见拓拔昀疾步上前,推开了面前挡着的张三,抱起了她。
“你这蠢货……”
“我怎会不信你?”
“你何苦这般作践身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