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应让他脱了衣裳在青楼里叫卖,或是在朝堂上朝着大臣哭上几声。
这不比办案子,更有意思?
赵嘉月平复了一番情绪,目光决绝的瞪着梁恒,“是的……那东家的确同我表过心意,眼下不说我没有答应,就算我答应了又何妨?你我本就没有婚书,难道我还要为了几句可笑的誓言,同你过一辈子?人都是向上攀爬的,你也不想想,我们有今日不都靠的我?你不妨应了他的意思,拿了钱早些走人,免得你我难堪。”
有人叼着瓜子,“呸”了一声,“这话也亏他说的出口,这几日真是错看了他,有些人啊!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……背地里不知晓心有多黑呢?”
“我九代单传,跟了你——”
“与族中长辈都已断交。”
“你眼下同我说这些混账话?”
梁恒垂着脑袋,又望一眼天花板,一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胸闷气短模样,只见他最终将目光遗恨的落向赵嘉月,“你说要同我过一世的,要与我相伴终老的。”
“山盟海誓,无非就是酸话。”
“情到浓时,万事可真。”
“可一旦无情,不就是这般冷情冷心,你何必将话当真呢?”
“眼下你可回家去,照着族人的意思,继续娶妻纳妾,延续香火,也好不让我背罪……免得日后觉得我亏欠你。”
赵嘉月冷面瞪着梁恒,可是梁恒的戏瘾还没有消退,“眼下我与你有了这般的丑事,这世上女子还有谁要我?”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“不妨打一架吧!”
“谁赢了,我们帮谁……”
人群里有人起哄,恨不得将事闹大,这世上没有男子会真的心疼男子,只会跟着找乐子,恨不得再拱火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