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眉清目朗的小郎君,私底下竟耍的如此好手段?”
“而且人家夫君还在身旁呢?这明目张胆的邀人去房间,不好吧!”
“啧啧啧——”
“这四海商行,属实让人开眼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嘉月抬眸看着梁恒,见他还在扮演被欺负的可怜“夫郎”,她立马心领神会的骂道:“你眼下在发什么疯?不就是邀我上楼一坐,你的肚量怎能如此窄?早知晓你会这般横生醋意,当初我就不应允了与你在一起,眼下我们两散好了。”
“你为了那人,竟要抛夫弃子?”
梁恒说话时,声音跟着发颤,赵嘉月一脸不想理会的厌烦模样,“哭哭哭,整日就知晓捏酸吃醋,也太小家子气了。”
此时——
围到摊子前的吃瓜群众愈发多。
他们看着小两口唇枪舌剑,惊得掉了下巴。他们见过有人迎娶高门贵女抛弃糟糠,也见过妇人嫌弃夫穷另攀高枝,可是见两个男人吵成这般是初次。
“那你说——”
“你是何意思?”
“眼下你真要去见他?”
梁恒逼问着赵嘉月,声嘶力竭、眸光猩红,像是一个讨伐“负心汉”的可怜糟糠,这戏来的太快,以至于赵嘉月的眼眶还没有红,就怔住了面色。
早知晓梁恒戏好——
当时就不应让梁恒走官场仕途,何苦用勤政去赚那民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