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个营房,里头传来浓郁的煮药味道。赵嘉月和徐文清听到有人在里头聊起那日金铃宫里的事情,两人相视而嘻,没有理会。
此时里头传来喝酒碰盏的声音,他们大笑了起来:“幸好昭国男子都爱喝中药,不然得给他们过病了。”
“是的——”
“那日离开金铃宫,我们几人连干了好几碗中药。”
“不得不说,那男妃真有几番姿色,唇红齿白,明眸善睐的……那小细腰,比姑娘家的还要……”
“兄弟,你糊涂啊!那是男人,你不会去了一趟燕楚,害病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有在喝中药,我九代单传……祖宗可不敢断在我这代的。”
赵嘉月忍不住噗嗤一笑,他刚刚的那番话是在赞美她吗?
可惜——
掰弯人太罪过了。
她实在是下不下去手。
“啊——”
军营里响起痛苦的哀鸣。
尖锐的惊起林间的乌鸦。
一群人猛然钻出营房,将目光落向哀鸣发出的声音,有人交头接耳的道:“听着像是高……”
赵嘉月也觉得声音耳熟,目光落向身旁的徐文清,对方与她同样的一头雾水,“高侍郎?”
还没有等众人去猜第二个名字,有人已经打着赤膊从一座营房里走出来,老者面色严肃,一根木簪将他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。
“是林尚书。”
赵嘉月脱口而出,眉头蹙起时,注意到他手里提溜着一个白布带,里头有血水再往下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