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前来迎接。
整个营房平常的不行,往来往去的人正严肃的巡视着周围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马车到来。
梁恒没有来,兄长也没有。
赵嘉月心情低落,眼里吊着细微的嘲意,到底在期待什么?
看着徐文清前来迎她下车,赵嘉月摇了摇头,浅浅一笑间满是生分。
虽然她的脸上不见郁闷,不过徐文清依旧觉察到她的不高兴,“本应是三日路程的,许是太子和赵将军也没想过咱们的马车这般的快,今日就到了营房,您先在此等候……待我去里头通传一声。”
赵嘉月赶忙抬手阻止,笑道:“别惊动了旁人,我自己去找他们就好。”
她也不是那种扭捏的死绿茶。
兄长坐守军营,定然事务繁多,腾不出身是理应的。而面对梁恒,她在期待他什么呢?
是她大言不惭要和他拜把子?
眼下——
她倒是盼着他出现了?
这可不是合格的政治夫妻应有的觉悟?
宫斗剧给她的经验,那就是不能对男人动心,尤其是待转正的太子。
不然——
大概率是要做炮灰糟糠的。
“燕楚的皇子明目张胆的搞断袖,简直是伤风败俗,他还将自己的男妃堂而皇之的带到了大殿上?”
“你竟然连这个都知晓?”
“我赴过宴席……荒唐的可不止这一桩呢?听闻那皇子原本想要强娶的是咱们的太子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成何体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