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在喂徐茵娘吃东西,一个给她倒酒,好不奢靡。
见夙玉进来,徐茵娘挥手。
两个少年起身向夙玉走来。
“姐姐可来了,我们可是等您很久了。”
夙玉躲过靠过来的两人,走到徐茵娘的榻前,让她挪挪地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新来的小倌?”
徐茵娘笑道:“怎么样,是不是姿色尚可?”
夙玉随意瞥了一眼,“也就那样。”
比狗太子差远了。
不提报仇的事,单说狗太子的长相,夙玉倒还没见过比他好看的男子。
徐茵娘打趣道:“也对,你日日看着太子殿下的那张脸,也没人能入的了你的眼了。”
夙玉自顾倒了一杯酒,“别提他。”
徐茵娘陪她喝了一杯,“怎么,不顺利?”
夙玉闷闷道:“被拒绝了。”
关于夙玉和太子之间的进展,徐茵娘了解的不是很清楚。
但既然夙玉对太子这么上心,她作为朋友自然要帮一把。
“今日姐姐再教你一招,叫做——欲擒故纵。”
男人就是要若即若离,让他有紧张感才拿捏的住。
徐茵娘招手让两个少年过来。
“介绍一下,冥诗、冥画。”
夙玉看了一眼,没听说过。
徐茵娘一看夙玉那表情,就知道她没想起这两人是谁。
“就是冥五、冥六。”
这下夙玉知道了,“噢,原来是他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