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玉用竹签插了一块，“臭豆腐，闻着臭吃着香。”她快速塞进陌聆嘴里，“你尝尝。”

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，陌聆想吐，却被夙玉捏住了嘴巴。

夙玉凶巴巴道：“吞下去，不然我卸了你下巴。”

这威胁果然管用，陌聆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。

夙玉总算松开了手，“味道怎么样？”

陌聆呼出一口气，一嘴的臭味。吃了一块后，再闻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，仔细回味，味道好像也还可以。“要不，我再尝一块？”

夙玉递给他一根竹签，“我就说这东西闻着臭，吃着香。”

陌聆彻底接受这个味道了，一连吃了好几块，“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味小吃？”

夙玉买的小吃很多，陌聆当时也没注意。

这时才想起来，他当时付钱时好像在一家摊子前闻到了一股臭味。

他在京城待了十多年也没吃过这种东西。

夙玉道：“我运气好，老板昨日才做出来的，结果没人敢尝试，我就试了试。”

陌聆道：“你怎么什么都敢尝试，万一吃出毛病来怎么办？”

夙玉不以为意，“不就一口吃的，难吃吐出来就是了，还能毒死我不成？”

陌聆又吞了一块臭豆腐，“那可难说，真有毒怎么办？”

夙玉满不在乎，“有毒就毒死呗，这有什么？”

陌聆真是搞不清她怎么想的，“你不怕死吗？”

夙玉道：“死有什么怕的？人还能有不死的？”

陌聆问：“你就没什么舍不得的吗？”

夙玉回答，“我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好像死了也没什么遗憾。”

不，还是有遗憾的，她还没有杀了狗太子为师父报仇。

所以她还是得努力早日杀了狗太子，不然她哪天不小心吃东西毒死了，谁来帮师父报仇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