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封“啊”了几声,清清嗓子把面具捡起来放回桌上,手指有些颤抖,“没没没没什么,孤哪里会怕这些,孤什么都不怕!你起来吧,孤先让人考考你才能。”
江封起身要出去招呼人,走到一半又回头说:“你面具还是戴上,省得吓着宫人,孤也只是怕你有异心才戴面具,故而有此举动……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
等着江封脚步有些慌忙地走了出去,褚缨才缓慢起身,她走到桌前时,一只手将那面具递了过来。
褚缨没有接过,顺着这只手看过去,只见他侧脸。
片刻后,他转头看过来,有些疑惑:“不戴上?”
褚缨朝着面具抬手,指尖将要触到时,却又缩了缩指尖,抬手抚了抚面上的伤疤,绕过他递来的面具重新坐下,笑道:“你说,这样是不是更有威慑力?”
李连清把面具搁在她面前,“他让你戴上,你就好好戴着,你的人没那么快来吧?”
褚缨手撑着脸颊,另一只手拿着面具把玩,“没那么快,但也没那么慢。”
李连清微微颔首:“总之,现在得先稳住他们君主。”
“废话,我当然知道。”褚缨瞥他一眼,面具从指间滑落,掉在了桌面上,她继而凑过去一些,“所以,我这疤究竟是不是更有威慑力?”
“……你说有就有吧。”李连清懒得再理,撇下这么一句话就扭过头去,不与对方对视。
哪像下一秒被掐住下巴被迫看过去,对方语气不耐:“是不是?”
李连清翻个白眼,心道这人简直脑子有病,将对方手腕一打,脑袋转回去,眼神不在他脸上停留哪怕片刻,语气敷衍:“是是,是,阁主说得对。”
“你……”
褚缨深吸口气,弯起一抹假笑:“你说与人合作便要互相信任,这就是你信任我的态度?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对余先生怎样?”
李连清低眸望着桌面,“阁主说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