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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缨白了他一眼。

还夫君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!

到底是谁承认过他是她夫君了——床榻旖旎时不算。

话本都说过了,那时候说的话都不用作数。

“怎么,就这般嫉妒,嫉妒到想杀了我?”褚缨毫不掩饰回看过去,拆穿他。

李连清眸色稍敛:“并无。”

“想杀也无妨啊。”褚缨瞪着他咬牙,“我等你来杀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连清深吸口气,没有回话。

恰时马车停下,车夫轻轻喊了他们一声,这话题也就没继续下去。

褚缨掀开车帘走出去,随着宫人的指引往里走,一路到了宫殿前,周遭巡逻的士兵增多,褚缨看了看,几乎没有时间空隙。

虽说如今,不管是朝臣还是民众,都对君主百般不满,可他毕竟是君主,是这南州的心脏。

纵然再不满,也得护着。

而西州那边,褚危已经杀了李风砚,听李连清所言,还死了很多其他人,看来,他怕是要把所有隐患都除掉,再利用那龙纹玉佩,笼络民心称帝——

但龙纹玉佩是假的。

他身边人的忠诚亦是假的。

如今这情况,褚缨想,应当没多少人再向着他了。

凌清秋是个明事理的,她自始至终不过是想借用君主之手查清当初陆鸣陆大哥身死的真相,容易掌控。

那些太监,或是侍女,便更容易,真诚些的,给一些好处,不真诚的,给一些利益交换,也不全然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