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枝知道她女身一事,也不知有没有抖落出去。
其他人无所谓,李连清若知道,怕是会怀疑。
但……
褚缨垂眸,弯唇无声笑了下。
但他知不知,怀不怀疑,也不碍大事,总之她也喜欢看他这因为她被扰乱心神的模样。
李连清未注意到她神情,马车内本就昏暗,她还戴着面具,更难看清,此刻他还继续说着:“那时西州的人动手突然,殿下身份,极大可能也是被发现了的,褚危身边的人,怎么可能不认识殿下?”
“自从殿下死后,褚危杀戮更甚,朝中百官,他一个不高兴便直接处死,当初他本要做的事也一拖再拖,如今……他若知道殿下还活着,怕是,也不会再做什么好事。”
“殿下心善,不愿让无辜人死亡,所以,选择自己死,是吗?”
褚缨抱臂靠着,垂眼思忖。
李连清确实是个聪明人,猜得大差不差,这李连清最清楚褚危状况,此刻倒是无意间全说了出来,解了她一疑虑……
她默然片刻,咬着牙,回望他,笃定道: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不过无事,只要她不承认,那这些猜测便都不成立。
李连清语气颇有些幽怨,道:“阁主上回也是这么说的,但她没死。”
“……”褚缨压下不安,若无其事冷笑一声,“你是她什么人,值得她为了你做到‘死’这份上?这便是个意外罢了,她若是为了谁而死,也是为了我。”
那股杀意瞬间又来了,这次倒是没有丝毫掩饰,夹带着他带刺的话语:“那阁主又是她什么人?连身份都没有,不过盟友罢了,不也是利用,与我而言,有何区分?至少,我还曾是她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