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,许多人给我的承诺都没有兑现过,没人信守过对我说的那些承诺……”说到这,褚缨想到什么似的,声音一顿,继而轻笑。
接着,声色清明起来:“总之,我没法做到背信弃义。既有人取了你们的命,我必让他们百倍偿还。”
说完,褚缨转身。
手中剑指着那尸海,声色宏亮,回荡在这山林之中。
“鲜血作酒,尸骸为冢,以此祭他。也算,不负忠义。”
剑指的方向,尸横遍地,可阳光照耀其上,不显骇人,反而像一幅泼墨画卷。
身后,止期最后抹了把眼泪,张嘴还想说些什么。她想,主子一定很累,她得安慰安慰,得让主子回去休息。
但褚缨比她更先开口,语气忽而正经:“他们不死在这里,等过些时日,也会死在宫中,我才不会用南州君主的狗。”
说着,褚缨把剑收回剑鞘,回身往山下走,“既然于内侍都好心把他们带来了,那我也不能辜负呀。”
止期略为不解,追上去问:“于内侍?那个于桥?”
这于桥她向来不喜欢,心思深重,攀附着褚危上位,谁人都知她是君主心腹,仗着这身份,她可打压了不少持耀君留下的官员。
包括差点死在见秋宴的那些。
“是啊,于桥。不过放心,我让她一起偿命了。”
“哦……不对,主子,我不是担心这个。主子刚才说的那些话,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,主子是要造反?而且于桥知道,且还帮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