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无边的断崖下,他们皆身负重伤。寻思着,因还未到成婚的年纪,没有走到最后一步,为了不留遗憾,也为了来生续缘,便以叶为杯,以露作酒,学着他人喝合卺酒。
也是那时,一具具尸体被丢过来,少女声音还稍显稚嫩,眼里带着光,手里拿着剑,奔过来蹲在他们身边:“哇,你们在喝什么呀?这里还有酒?”
“……倒是没有。”
“好吧好吧……哦,你们放心,外面上面左边右边那些人,我师父歘歘歘几下就解决了!你们跟我走,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,绝对不会让你们死……”
——“又在瞎扯什么?我不接这活,最近穷得慌。你有这精力不如多练剑,为师教你的剑法你一点长进都没有……杀几个人给你吓成什么样了,跟个鸵鸟似的!有没有一点当最强剑客的觉悟?我告诉你季怜,明日你再不把我的课业当回事我就把你从宫里掳走,你别想再去那什么学院,那群小屁崽子有什么好,叫你这么宝贝?还有,别不听话四处释放善意了这不是最强剑客该做的事,你那侄子看着就不是好东西!不吃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道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——哎后面那两个,没说不要你们,跟上啊!”
“……”
他们的生活由此热闹起来。
他们的命是主子救下的,他们的命亦属于主子。
死不足惜。
“主子何苦如此,为了……为了主子而死,就是我们、的命啊……”
止期头一次知道,原来哭是这种感觉。
气连不上,眼前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,脸上的泪怎么都抹不完。
最后也懒得再抹,任由泪水在脸上风干。
而后,带着些笑意的声音闯入耳膜:“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。”
“你们是我的至交好友,亲如手足,不分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