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呼唤中,她猛的停住了脚步。而后袖口被人拉了拉,她望过去,见阿蝉气喘吁吁:“义父你不要生气了,不要不理我啊,我可以跟你解释的,我也是为了安全混进来,而且我知道义父你武功高强……”
正说着,阿蝉只感觉到一阵风,随后再一抬头,义父人又跑回去了。
阿蝉气都还没顺匀,叹着气回头追上去。
追了没几步,他撞到一人身上,那人把他衣襟一扯,而后掏出了他的钱袋——
阿蝉惊恐护住胸口,抬眸望去。
是义父那张脸。
阿蝉无奈:“……义父!!你干什么!”
“你干什么?”褚缨反问,把他手臂扯开,毫不留情拿走一个钱袋,“我辛辛苦苦给你要的钱,我用用怎么了?”
褚缨将拿走的钱袋系在自己腰带上,转身继续走,脚步飞快,当然,手里还拎着带血的剑,路人看来一整个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走回了酒楼,见李连清正站在柜台前,数着银子递给那店老板。
但褚缨没去那里,眼神转而落到了另一边那些醉汉身上——
他们哪还有什么醉的样子,其中一个甚至手里已经藏好了匕首。
于是她冷笑一声,提起剑,进了酒楼,径直走过去,在其余人惊诧的目光中,她将剑斜插在桌面上,衣袍一掀,侧坐在了空余的座位上,翘起二郎腿,倚靠在桌沿。
“谁?”
冷冰冰的一个字出口。
那群人本要逃走,双腿一哆嗦,竟是跪了下来。
几个人互相肘了几下,最终一人紧张开口:“那个,大侠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这有钱谁不赚啊是吧?再说了,我们不答应,被赶出寨子了,那不是得不偿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