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样子,褚缨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,她尽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,不让自己太失控,可那双眼太倔强、太决绝,她从那里面看不出一丝曾经的影子。
她很是烦躁。
“你不配知道这些!”褚缨将他往后推,任由他跌在地上,起身快步离去,捏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。
酒楼老板看着那带血的剑刃,吞了口水凑上去,尽力低下姿态。
“唉客官您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——什么酒钱,哪有命重要!
这位是真惹不起,虽说不知道到底什么身份,但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好。
酒楼老板暗自抹了抹额头冷汗。
褚缨走得极快,手里的剑都忘了收回,一路走着,剑刃上的血都快凝固干涸,周边的人也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。
她浑然未觉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双眼。
还有那张被划破的脸。
她气愤。
气他过来送死,气他毁了那张脸,可过后,心里的石头却更沉,怎么也捞不起。
她竟……感到惶恐。
心一跳一跳,掩盖了周遭所有的喧嚣吵闹。
“义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