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孩子也太能哭了。
褚缨本来觉得李连清是个爱哭鬼,如今才发现,原来眼泪不要钱是这个哭法,李连清顶多叫吞声饮泣。
好在哭完了,这孩子便睡着了,不需要人花精力去哄。
趁阿蝉睡着,褚缨找了个没人的屋子换回男装,去关隘途中见着已经逃走的黄金轩几人,还打了个招呼,那几人看到她跟见了鬼一样。
她拦着他们打听了一下,原来那日之后,他们当天晚上就挣脱了绳索逃出须弥村,找到马车的时候,马车里已经只有空箱子了。
褚缨想了想,便笑眯眯横着剑,将马车前头的马抢了过来。
“大哥,你不是会轻功吗?我们就算是回去也要好久啊,你让我们怎么回去!你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说出这事的,我们本来也不想干啦,我们回去就辞掉这份工!”
褚缨只轻飘飘问一句:“我轻功难道就不累吗?”
然后架着马跑了。
那几人打也打不过追也追不上,只能气呼呼看着那离去的背影,然后转头寻别的法子。
褚缨驾着马赶到关隘。
可到了地儿,没见人,在客栈寻了一圈,又架着掌柜的脖子看名册,也没找到任何人的名字。
“姐……义父,他们会不会已经走了?”阿蝉问她。
她没回答,把名册来来回回翻了两三遍才死心。
“这附近还有其他歇脚的地方吗?”褚缨问那掌柜。
掌柜哆哆嗦嗦道:“没、没有啊,最近也没有成群结队的人出现在附近,现在这形势,几乎没人会主动靠近这里,那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