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按着他后脑勺,将他压下,唇上立马触及一层温软。
面前的人微微闭着双眸,仰着头,一手抱着画卷一手按着他后脑勺,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吻。
浅尝辄止。
只一瞬间,她退开,李连清怀里的画卷也全散落在地。
她抬眸时,眸中的狡黠藏不住,并未言语,退下后立马就转身离去。
返回去亲他时,褚缨什么都没想。
只是觉得,阳光正好,正适亲吻。
于是,折回去吻了他。
他的反应很有趣,分明他们之间什么都做过了,他却仍是一点小小的触碰都如此敏感。
怎么亲一下,连东西都拿不住了呢,褚缨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亦没多想,一路抱着画卷走到章华宫,她忙着思考让褚危立后的事。
李连清被她锁了起来。
可云华宫仍旧都是褚危的人,她身边除了止期与戾期,已再无可信之人,这些她再清楚不过,故而哪怕是在云华宫,哪怕是面对李连清一次次的示好,顶着那双真诚的眼神,她也只能选择——
囚他。
这是必要的。
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章华阁门口的公公格外殷勤,见她来了,不敢怠慢,立马就进去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