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缨骤然抬眸。
那眸中有气愤,有懊悔,还有些责怪。
“就是他们推你出去顶罪那次!那次……他们打得你背上都是伤,你偏要自己收拾了不让我看见,不然,也不会留疤!”
说完了,她眸中又满是心疼。
可在李连清看来,这些情绪都好生刺眼,他偏过了头,低着眸子没说话。
原来——
不是殿下不愿提。
是季卿不愿提。
那次之后,季卿便受了宫刑,这些,殿下同他讲过。
二人都没再说话,各怀心事,一时间气氛沉静。
“对了。”褚缨抹完药,率先开口,“你说的那个案子,我是真不记得了,你与我说说?”
李连清回神过来,握住她双手,温声道:“殿下,这个案子,关乎到他们的性命。”
褚缨当即皱眉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是一个盗墓案,盗的西州开国君主的墓,殿下先前偶尔听到有人要陷害他们,故而想来找出线索,到时好为他们申冤。”
褚缨思索:“唔……嗯……有一丢丢印象,那我们现在查到哪了?”
李连清道:“碎锦庄庄主。那群盗墓贼与碎锦庄庄主有过联系,那庄主可以证明此事为那群盗墓贼所做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。”褚缨起身。
刚起身又被李连清按下去,她抬眸眨眨眼,“怎么?”
“明日再去吧,今日该休息了。”
褚缨想了想,最终点头。
过后,李连清又去加了一间房,夜晚安抚着褚缨睡下了,便熄灯退出去,进了另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