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连清抬手,放在她脑袋上,轻轻揉了揉,道:“这是你的化名,忘了吗?”
褚缨一愣,化名?还真忘了……不过她貌似就一个化名。
季怜?
季……
那就对得上了。
“哦……”褚缨垂眸呢喃,“那倒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自责了一会,褚缨再次抬眸,张了张口,彼时眼神掠过脖颈,忽而瞥见那脖子上的伤口。
她眸色瞬间沉下去,咬牙切齿:“阿卿,是谁伤的你。”
李连清愣了愣才想起说的是脖颈上的伤,他拉起褚缨的手往前走,尽量放柔声音,解释道:“我自己不小心的,不必在意,我们先找一处地方歇着吧,我帮殿下回忆回忆那个案子,这才是正事。”
褚缨听他的,点了头没再反驳,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。
直到到了客栈,进了房。
褚缨立马把他按在凳子上,熟练从身上掏出伤药,将清凉的药膏抹在那伤口上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你总是这样,受伤了又不肯多说,自己憋着,算了,谁让本宫纵着你,怪本宫把你纵坏了。总之伤药我都备着的。”
“……是为了我,备着伤药的?”
“当然。”褚缨眸中有些小骄傲。
李连清望着她认认真真给自己上药的模样,袖口下的手攥得紧紧的。
“你啊……”褚缨动作十分轻柔,音色亦是,“自从那次之后,我便跟你说过了,若宫中有人欺负你,一定要同我讲,有受了伤,也是如此,你偏不听。”
李连清望着她:“那次……”
褚缨低眸没说话,似是不想提起这件事。
李连清却偏偏问:“哪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