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李连清已经将衣裳重新穿好。
他抬眸望去,恰巧看见纸张上的印章——正是与那阁主一行人衣上的印记一样的。
只看了一眼,李连清移开双眼。
没一会,他又望过去,见那封信被褚缨折好,非常宝贝的放在了胸口的位置。
李连清再次撇开双眸。
褚缨看完了信,来回踱步片刻,眼眸忽而转到李连清身上,问:“听说,你家中兄长,有一位做了游医,在江湖中很有名。”
李连清瞥她一眼,颔首道:“是家中老三,我三哥。”
“哦——”褚缨做思考状,“是叫李什么风来着?”
“……李风砚。”
“哦,李风砚。”褚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听说过这名字,还听说,是位美人,不知可否一见?”
李连清一愣,抬眸。
褚缨笑眼弯弯:“怎么,不行?”
李连清深呼吸一口气,不再看她,声音沉了沉:“我联系不上,他素来行踪不定。”
话音落地,只听得脚步声渐近,而后一只手捏住了他下巴,迫使他抬头,眼神躲避不得,只能直直迎上那双寒潭似的眼眸。
褚缨道:“可我听说,他近日就在京都城中,就在这儿——他怎么不来见你?”
李连清咬牙反问:“他为何要来见我?我与他同父异母,关系一般。”
褚缨松开手,也坐在了榻上,与他隔着一张矮桌。
“那照你所说,你与家中所有兄弟姐妹都不是一个母亲,便都关系一般,那么那一日,你大姐还特地来接你,来救你?”
李连清的手将衣袖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