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谧,无人言语,只有杯盏时不时与桌面相碰的声音。
忽的,褚缨轻轻开口:“这几日药都上了吗?”
李连清一顿,放下杯盏道:“上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褚缨站起身来,行至李连清身边,手搭上他肩膀,笑道:“来,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。”
李连清藏在袖口的手紧了紧,避开她自上而下的眼神,没动作。
“……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褚缨没回答,手滑下去,抓住他手臂把他拉了起来,摔在榻上,声音冷下去:“磨蹭什么,自己脱。”
桌上的杯盏因这动静颤了颤,其中茶水泼了一圈。
李连清垂睫,攥紧了拳头,深吸口气,解开自己的衣带,衣裳从肩头滑落,褚缨一步步逼近,在衣裳落下之时捏着他肩头,迫使他转身过去背对着自己。
背上的伤疤的确已经好了许多。
结的痂,快掉光了。
褚缨抬手轻抚,感受着那重新光滑的皮肤,忽而笑了一声:“的确是快好了。”
李连清果然……
没用她给的药。
她给的药,才不是让伤疤快快好的呢。
此时门外脚步声渐近,有人敲了门。
“殿下,在吗?”
是止期的声音。
褚缨松开手走到门口,开了门,止期便递了信纸过来,褚缨接下,关上门后悠悠踱步,看着纸上笔迹,看到最后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