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连清微蹙眉头:“君主身居高位,心思哪是我能猜测的,此事已成定局,那君主的局,谁能破?”
褚危的名声在外极好,李连清从不觉得这位新上任的君主有什么不对的,世上冤假错案如此之多,无法完全避免,或许君主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?他也不知道。
没有证据,他不会,也不敢说君主坏话。
可褚缨似乎并不乐意听到他这样说,褚缨没有说话,也没有回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。
于是他便抬手将褚缨手腕抓住,另一只手拿走她手中的匕首,给她将手上沾的泥土擦拭,认真说:“殿下尽管说,我自是信殿下。”
褚缨的眼神顺着他细长的手指往上,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,他却没看她,兀自给她擦着手指。
褚缨一笑,另一只手抚上他面颊。
温柔的触碰令李连清一愣,眸光落在她眼中,继而听见她说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都还很小,他家世不好,但机缘巧合之下,跟着一位老师读过书,那时候的我学识尚浅,是因为他才读得下书。”
“能与殿下共读,家中……至少是个寒门。”李连清猜测。
褚缨点点头,指腹在他脸上摩挲。
“他家早就没落了,而他娘亲早逝,又是家中小妾,自小无人管教,故而也没个正经的名字……他的家事,他从不跟我说,我后来才知道,他是不喜欢那个名字。”
李连清问:“是什么名字?”
褚缨微微摇头:“他从未提起过。”